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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文昺后悔了。旁人做了这种败坏纲常的丑事,掩饰还来不及,他真没想到,舞阳公主竟然敢把她和高睦之间的孽情公诸于世!敢拿皇室的颜面威胁他!真是被皇爷爷宠坏了!早知道小姑姑如此冥顽不灵,他得知皇爷爷死讯的那天,就该快刀斩乱麻,直接让高睦死在张钦手里!
也不行,以小姑姑这份冥顽不灵的样子,真要是那天让高睦死在宫里,她闹起来,皇爷爷遇弑之事只怕都遮掩不住……孙文昺从后悔的情绪中走出来后,又有些庆幸他当初没有鲁莽地杀掉高睦了。
“小姑姑,你也是背过《女诫》的人,应当知道,男女夫妇,才是人伦所在。你若是真将你和高睦之事公之于众,必会遭受天下人的唾弃,届时,就算我是皇帝,也保不住你的荣华。皇爷爷和刘贤妃在天有灵,也会因你蒙羞。你不为自己着想,也为你父皇、母妃想想,不要再执迷不悟了。还是听我的,让高睦离开,你放下这段孽情才好。”孙文昺想到,舞阳公主从小就没有好好学习女德,恐怕不懂事情的轻重。为了能对舞阳公主动之以情,他甚至强压怒气,又喊起了“小姑姑”。
舞阳公主从小就不爱听女诫中的鬼话,认识高睦后,她就更觉得女诫毫无道理了。女诫中说,女子生而卑弱愚昧,她看高睦,当文官清名远扬,当武将也能深得军心,哪里卑弱?哪里愚昧了?还有,要是女子真的生而卑弱愚昧,那些所谓生而刚强聪慧的男子,为什么非要和女子结为夫妇?与一个他们眼中的卑贱之人亲密相交,他们怎么不觉得蒙羞?他们不觉得这套矛盾的夫妇人伦很可笑吗?
从舞阳公主爱上高睦的第一天起,舞阳公主就知道,她与高睦之间的夫妻之情,不会得到世人的认可。好在母妃认可了她和高睦。如果母妃还在世,舞阳公主为了母妃,可能还得考虑世人的看法;如今她若是还为母妃的身后虚名而畏手畏脚,那反倒是辜负了母妃的爱护。至于“父皇”?先帝定下无子妃嫔殉葬的制度时,都没为她考虑过失去母妃的痛苦,她还考虑先帝蒙羞不蒙羞干什么?从得知先帝将母妃纳入殉葬之列时,她就没有“父皇”,只知先帝了。
在先帝去世之前,他正逼着舞阳公主陪他营造高睦“暴病而亡”的假象,以便彻底掩盖女驸马之事。舞阳公主知道,要是先帝真的在天有灵,必然会觉得蒙羞。舞阳公主一点都不认为她与高睦之间的真情令人蒙羞,她却顺着孙文昺的话术,应道:“既然皇上觉得我让皇室蒙羞了,那让我和高睦一起离开,岂不是更清净吗。”
孙文昺见舞阳公主不为所动,改变策略,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小姑姑,你是想要逼朕今日就将你圈禁吗?朕只需将你圈禁,再派人秘杀高睦,也不难保全皇室颜面。只不过,你才没了母妃,朕不想让你再伤心一场。你要是执意逼朕杀了高睦,那就不能怪朕了。你想清楚,究竟是愿意与高睦生别,还是死别。”
第99章 (三更)
舞阳公主既不想与高睦生别,也不想与高睦死别。她笑道:“皇上以为,将我圈禁,我就不能将我和高睦的夫妻之情公之于众了吗?高睦的护卫、侍女中,有多人知道了高睦的女儿身,他们早在数月之前,就已经带着这个秘密离开京城了。高睦要是死了,就算皇上将我圈禁至死,世人也必会知道高睦是女子,会知道我和高睦之间是夫妻之情。”
舞阳公主的脖子上,曾经承载过亲生父亲的刀刃。后来先帝驾崩,孙文昺释放高睦,舞阳公主虽然很感动,但是一想到,看似对她疼爱有加的先帝不惜逼死她也要杀死高睦,她就不敢完全指望孙文昺的亲情了。事关高睦的性命,舞阳公主为求万全,当初一离开皇宫,她就和高睦商议了一番,布置了一些防备措施。那时的舞阳公主还觉得,孙文昺对她那么好,她还暗自防着孙文昺,有些对不住孙文昺;如今的舞阳公主,只觉得庆幸。庆幸那些预先的防备,让她再次面对皇帝的无情时,不至于束手无策。要不然,她此时此刻,恐怕真的只能接受与高睦“生别”的命运了。
孙文昺虽然是舞阳公主的侄儿,却年长于舞阳公主。在孙文昺心里,舞阳公主一直是一个天真活泼的小妹妹,他觉得舞阳公主不该有这份防备于他的城府,怀疑舞阳公主说的那些散布京外的“护卫、侍女”,都是高睦的安排。若真是如此,那高睦就是一个面忠心奸之人,他还真想杀了高睦了。
不过,他想除掉高睦,主要是想掩埋女驸马的丑闻,如果舞阳公主所说的安排都是真的,那他还真的不能轻易动手了。此外,想起舞阳公主从小到大的机灵劲儿,孙文昺又有些怀疑,舞阳公主是在诈他……
舞阳公主看出了孙文昺的犹豫,补充道:“皇上若是不信,可以派人去舞阳公主府打听打听,看看高睦带进公主府中的人,是不是有多人,数月都不在府中了。而且,敢问皇上,我入宫拜年,犯了什么大罪,能让皇上将我圈禁?皇上说放我随高睦离开,不好对外交代,那将我圈禁至死,就好对外交代了吗?”
孙文昺见舞阳公主言语笃定,倒是不怀疑舞阳公主是诈他了。就算舞阳公主真是诈他,舞阳公主说得也没错,他除非公布舞阳公主与高睦之间的孽情,不然根本没有理由将舞阳公主圈禁。他提及圈禁,只是想让舞阳公主知难而退,没想到舞阳公主竟能无师自通,仓促之间都能看穿他的顾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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