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‘逼我学习窦敏故技重施?她妇人之见只是让你的孩子从学校消失吓唬你。如果换做我,你的孩子会彻底消失不见,不管他在世界哪个角落,生活必定品质没有问题,永远是我纪家的子孙,艾宝伺此后的人生里一定是没有你这个妈妈。’
当纪天富对她说出这段话的时候,怕了,这个可怕的漩涡怎么钻都钻不出来,并非是所有的话都能对纪典修
说,如果是路人,纪典修听了也许会冲上去揍那人一顿,但那是他亲生父亲,无论犯了什么大的过错,纪典修都不会动一下的人。
想过跟爷爷说,可纪天富是爷爷的亲儿子,纪天富的话没有对别人说只对她说了,如果她对爷爷说了,岂不是明显的在搬弄是非。
在纪天富伤害了外婆这个关键时候,她所说的一切都会被人想成针对纪天富。
面对纪天富的威胁,渐渐感觉这次没有从前糟糕,但已经没有了全新的出口,这个纪家的漩涡让她深陷其中走不出去。
就好像纪天富和自己同时被人用刀子逼着,纪典修夹在中间只能救下来一个抛弃一个,谁都没有把握那时候谁会被舍弃。
所以,疲惫的听着他们携手走到的尽头这话时,像是轻松的卸下了打仗的盔甲。鸣金收兵了,虽没喜悦,但也真的轻松了……
若她放手,他是不是可以拥有另一种生活?
爱他,所以解脱他,这阴谋和仇恨让彼此都在累。
伤心都留在了昨夜,此刻更多的是茫然不知所措,艾可捏紧了骨节泛白的手指,“孩子……我会照顾好的。告诉我,哪天去——”
想说哪天去办理离婚手续告诉她,可她的话还没说完,纪典修已经走了出去,离开了。
艾可转过身望着地面,手指摸了摸干涩疼痛的眼睛,或许这次泪水真的流干了。
..................
那天见面后的晚上,纪典修出差了,张秘书没对艾可说他去了什么地方,又是去做什么事,她也觉得自己没有权利过问,那么就这样了。
至于离婚这个话题的解决方式,那天他不听完她的话立刻离开,就是意思还留在张秘书第一次跟她说的那样,如果她同意离婚,找他签字!
他出差了,怎么签字?连个归期都没有。
舅母的案子,董启瑞准备的非常充分,要么不打,要打一招制胜。
开庭的日子下着小雨,庭上,舅母和添添对于健康完好的舅舅突然出现作证,吓得美目圆瞪,多讽刺,完美的无懈可击的谎话连篇,在这个时候再也无法有勇气狡辩一个字,舌头都在打结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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