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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妙真师父请稳,小的这便驱驾了。”
薛绥嗔他一眼,冷哼道,“不必辱没殿下……”
李肇低低笑了声,舌尖若有似无地舔过方才相触的唇角,仿佛在回味什么,然后扬鞭驱马,一声“驾”说得遒劲有力。
“给妙真师父当一回车夫,也不算辱没。”
回水月庵的山路蜿蜒曲折,李肇驾车却极稳。
薛绥也没有坐在车里,而是掀帘出来,与他并肩坐在车轼前。
夜色如墨,素纱风灯在车前摇曳。
清风下,灯影幢幢,将他挺拔的身姿切割成明暗交错的轮廓,也勾勒出她沉静如水的侧脸,在低垂的长睫下,映出一抹浅浅的笑意。
灯火明明灭灭,二人的身影静静相依,相顾无言。
车到山门,万籁俱寂。
庵中尼众都已入睡。
天地间安静得仿佛只剩下他们彼此。
薛绥低下眉梢,“殿下,更深露重,早些回吧。”
“不急。”李肇勒住缰绳,目光掠过她光洁的额头,落向山门内幽深的庵堂小径,喉头微动,又将她欲下车的身形轻轻一带,卷入怀里,气息微乱。
“孤送你到厢房。”
“山门之内是清修之地,多有不便。”薛绥下意识拒绝。
“清规戒律,是约束方外之人的。孤乃红尘俗客,送心上人归家,天经地义。”李肇唇角微勾,语气不容置疑的强势,听上去却有些奇异的温柔。
“大道不便走小道,小道不便便翻墙,孤又不是没有翻过,怕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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