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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将挥舞利刃,直到鲜血流尽。
正午,昭歌城内。
一辆不起眼的马车从户部离开,驶向城郊。
鸿曜坐在车中闭目养神。
正是一天中人最容易懈怠的时候。鸿曜刚开完朝会,便装到户部视察完毕,想着推迟下午的政务早些回去。
谢怀安才受了凉,发过低热。
虽然谢怀安说这是因为在花园玩久了,凌子游仔细就诊后也得出同样的结论,养养就好了,鸿曜还是担心谢怀安又付出了什么代价。
出发前,鸿曜探到谢怀安低热已退睡得很香,才放心离开。
“顺路走有江米糖糕的那条街,带一份回去。”鸿曜吩咐道。
驾车的飞鸾卫应了一声。
鸿曜念着谢怀安的笑,拧紧的眉头放松了些许。
这是谢怀安新迷上的软糕。口感软糯,淋了香甜的酱汁,趁热吃最好。
前些日子,昭歌城的宵禁解了。
裴修仪赶在夏天结束前终于办了伏祭,放了烟火。
满城烟花下,昭歌城热闹得不得了,满街都是香飘十里的小吃摊。
鸿曜和裴修仪寒暄几句后,带着谢怀安远离繁华的街道,轻巧地踏上一处僻静高楼的房顶。
这一夜,鸿曜难得吸取了裴修仪的行事作风,打算和谢怀安制造一些美妙回忆。
结果谢怀安在屋脊上直咽口水。
“让我吃吧,我好想尝尝那个糕……”谢怀安恍惚地说道,忘了看头顶的烟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