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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晰当然是不会怕罗崇,叫自己等了半个小时,还一进来就摆这么大的架子。有保镖就牛逼吗?哥没保镖照样牛逼。
严晰就坐在那里,自己喝自己的茶,把罗崇当空气。
气氛很尴尬,罗崇持续着低气压,而严晰满心不当回事,一副懒散的样子。
直到罗煊进来了,才打破了僵硬的气氛。
严晰见到了罗煊,眼睛一亮,连忙招呼他:“你还活着啊,我还以为你被打断腿了,过来坐,让我看看。”
罗崇听了这话脸色更加不好,罗煊苦笑着走到严晰身边,说:“好久不见了,老板。”
严晰在罗煊身上左捏捏右碰碰,很亲昵的样子,罗煊知道他是故意做给自己叔叔看的,不禁又好笑又感动。
“既然人都来齐了,我们就把话说清楚吧。”罗崇发话了,扫过严晰身上,目光跟刀子似的。
严晰笑了笑,优雅地转过身来,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,气质好得不像本人,他说:“有话快说,要不是等罗煊,我才没工夫等你半小时,我忙着呢。”
罗崇沉下脸来。
严晰像没看见一样,对罗煊说:“据说那天你受伤了?啧啧,真下的去手,外人都舍不得动一下,可被家人却这么狠心。”他笑着问罗煊,“你说你是不是很可怜?”
罗煊垂下眼,说:“大概吧。”
“我这个外人都觉得你可怜了,你家人有没有觉得可悲?”严晰继续说。
罗崇听着,沉声说:“罗家的事还轮不到你管。”
严晰冷冷瞥他一眼,说:“你做出来的事让人看见了,就别怪别人指手画脚。”
罗崇同样冷冰冰的:“你这种鬼样子还有资格说别人?”
严晰乐了,说:“你知道我们最大的区别在哪里吗?我问心无愧,不怕别人说,但你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