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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管他有病没病。”
“我今天玩得不痛快,凭什么还要给钱?”
……
“左先生不知道?”
“孙小兰女士已经去世一年多了。”
……
“我们这些人,是不可能活着走出斜府街的。”
……
“这件事是不是左先生离家的导火索?”
“或者说,这是左先生内向不爱说话,不再轻易向别人交付信任和情感的原因?”
……
“我需要知道五年前你有没有收到赔偿。”
……
“左寒,你说要跟我学摄影的呢?”
……
……
零碎的记忆一段接一段地不停歇地涌出来,原本还有些规律,后来越发混乱,像一台程序出错的机器,在运行时发出吱嘎吱嘎的麻木的响动。
后悔,生气,悲哀,害怕,不规则的碎玻璃片扎在每一寸脑神经上。
他被沉重的情绪拖了下去,越坠越低,脑子里那张惨败浮肿的脸忽然变成了他自己。
姚琛泽将他砸到地上的那一下,可能把他的脑袋摔坏了。
“你这半年怎么瘦了这么多?”耳边一声突兀的嘟囔将左寒拉回现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