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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不是夫妻俩还算平静,他几乎以为女孩已经死了。
怎么会……
怎么会有这么瘦干的小姑娘。短短的学生头,看着只有十七八岁,但脸颊从两侧往里凹,眼眶深陷,嘴唇枯瘪,嘴角全是小泡,活像个老太太。
“亚男?”
她妈妈伸手轻摇,哑着声:“妈妈来看你了,给你做了最爱吃的羊肉饺子。”
隔好半天女孩才睁开眼,扫了保温桶一眼,然后又失望地闭上,把头慢慢撇向一旁。
她爸脸色严肃地叹气。
好像是心疼她的,又好像只是恨铁不成钢。
没多久,讲不通,爸爸提着保温桶离开,妈妈去给女儿打水擦脸。
人一走,病房里其他家属就议论开了。
“这两个当父母的怎么还好意思来?女儿被他们害成这样。”
“话也不能这么说,哪有父母不心疼孩子的,是这孩子自己跟家长怄气,小孩不懂事,不能全怪家长,家长又不能24小时看着她。”
“太造孽了。”
众人长吁短叹,也不怎么避讳病床上的当事人。
她对他们说的话没有任何反应,五官沉寂得近乎死去,行动也困难,过了很久才微微侧过身,让自己面朝窗户那一边,对隔帘轻声喊。
“小哥。”
等了一小会,没有得到回应,她又努力发音清晰。
“小哥?”
一般人会直接叫哥,或者哥哥,而且她有气无力,肖嘉映根本没听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