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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谢谢。”
江寄让开半边身体,请当下这个有些狼狈的年轻人进来做客,而原本拎在手上的药品袋早就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。
“那进来吧。”
江寄说。
“对了,怎么叫你。”
“您叫我小舟就好。”
这孩子从始至终都是垂着眼,包括说名字。江寄怀疑他根本没看清当下踏进来的这间房子长什么样。但他依然敢进来,是年轻的无知无畏,也是一无所有的无所谓。
“小周,你姓周?”
小舟摇头,他正在脱自己的板鞋,踏进来江寄家的第一步,他就已经在门口的地垫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印子,但他还是缓慢而小心地把自己的鞋子脱下来,没甩出一点多余的泥水雨水,然后湿透了的袜子也脱下来,分别团成两个小团塞在鞋口,再把鞋子靠在最不碍眼的角落。
“是小船的那个‘舟’,我姓苏。”
苏舟。苏州?
很适合他。
“我叫江寄,江水之江,寄信的寄。”
小舟很有礼貌,又再一次对江寄道谢:“江先生谢谢你。”
尽管这个男孩子说了完整的姓名,但江寄还是愿意称呼他为小舟。就像对方一开始所说的那样。
江寄耳边听小舟讲话,但注意力不全在这上面,随着小舟的动作,江寄不可避免去看这个男孩子的脚,他觉得小舟就像层层剥笋一样,现在露出最鲜嫩的笋尖。
江寄甚至觉得自己在无聊地炫技,拿过于充沛的修辞来为这样变态的癖好做修饰。
可他这个变态癖好一定是现在才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