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羽岸皱着眉,满脸困惑:“我想不通。”
“你本是妖,何必深陷人心纠葛,自?寻烦恼?”况御风一针见血地道破,而后含笑抬手,温和抚了抚羽岸的头顶。
羽岸故作老成地叹气:“由此可见,人性之复杂啊。”
说罢,他偏头望向况御风,认真问道:“所以师父才不想掺和这场纷争?”
人心这般诡谲算计,他师父才不屑于卷入其?中。
况御风淡然一笑:“我人微言轻,左右不了局势。”
羽岸又是一声长叹,而后忧心忡忡地望着涿鹿的方向。
况御风瞧他一眼,了然道:“你想去找他们?”
羽岸挠了挠头,不自?在地看向况御风:“不知为何…总是有些不想让少君与?陛下孤军奋战。”
况御风唇角漾开?浅淡笑意,语气从容豁达:“你本是妖,不受山规拘束,来去皆由自?己心意,只管随心去做便好。”
羽岸惊喜地瞪大眼睛:“师父!”
况御风语重心长地交代:“还是那句话,不求行事圆满,但求问心无愧。”
“是!弟子?记下了。”羽岸用力抱住雪狼的脑袋,“寒凌,我们去找陛下与?少君!”
雪狼发出一声愉悦的呜咽,张口衔住羽岸,轻轻一揽便将?他稳妥驮上脊背,旋即振起长风,朝着鹤洲的方向疾驰飞去。
待一人一狼赶至鹤洲,放眼望去,四下竟空荡荡杳无人迹。
“人呢?鹭彤妖尊何在?”
“妖尊!”
“我们正?要前往涿鹿,您可愿同我们一道?”
羽岸四处寻了一圈,始终不见半分人影,不由得怅然开?口:“本还想着能请妖尊同行,也好给我们拿拿主?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