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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渊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,眉头皱了起来。
他没有生气,只是感觉有些复杂。
他忽然想起他开始执着于蓝梨的那段时间,那种想把一个人攥在手心里,谁都不给的感觉。
他一直以为,只有自己才会这个样子。
原来沈知予也会,凌渊忽然想笑。
难道开导他,让他学会包容一些的,不是他沈知予么?
这个披着狐狸皮的老虎,藏得太深了。
陆时野走过来,站在凌渊的身边,看着沈知予抱着蓝梨越走越远的背影,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头:“他这是?”
凌渊沉默。
陆时野忽然恍然大悟地抬了抬手:“他这样子,跟你当初守着小馋猫不松手,是一模一样的讨厌!”
凌渊收回目光,侧过头看向陆时野,只觉得无语:“那希望你没有这一天。把药剂给我。”
凌渊伸手把陆时野手中的药剂拿走,握在手心,大步跟了上去。
凌渊只是跟在沈知予的身后,一句话不说,即使看见沈知予抱着走的每一步都有些晃,也不伸手要蓝梨。
陆时野走在最后,看着面前的这两个人:“啥时候轮到我啊?”
——
当穿过了望塔的屏障后,沈知予的腿坚持不住地软。
他靠在装甲车门上,把蓝梨小心翼翼地放进后座,动作轻得像在安置一件易碎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