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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狂按了两下喇叭,他丝毫不为所动。突然,她看见他手里拿着什么亮晶晶的物什,闪着银光,举着那个东西往脖子上放。
看清楚那是什么东西之后,慕淳不禁扶额:“这个疯子。”
她又输了。
解锁车门,推开了副驾驶的车门,一阵阵凉风灌进温暖的车厢里,不是很冷,她的牙齿却忍不住打颤。
直到他上车,关上车门,她紧绷的神经才得以放松下里。
“你拿的什么东西?”她揪着他的手臂去找他的手,摸到了那冰凉的手柄:“松开,松手!”
他松了力道,但她不敢直接抢,怕划伤他,扒开他的手指,把整体银色的钢刀拿走,打开窗户,扔得远远的。
“喂,秦谙习,你是不是觉得我害怕这个?”
车窗严丝合缝闭上后,她凶狠地瞪着他:“你到我看不见的地方去死啊!”
她吼完猛地捂住嘴,仿佛受到惊吓般,难以置信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,她一定是被面前这个混球气疯了。
他的双目像一潭死水,那双灵动的漂亮眼睛,直到现在一直都死气沉沉的,这一刻更像是倒入了墨。
他一截白齿咬住下唇,松开,说:“好,那你送我回家吧,你不是不住那里了吗,我会等你在另一个地方安稳睡下的时候,爬到天台上去,我也划破身体从那里跳下去,那样你才会在意我是不是……”
慕淳一把将他抓过来抱住,用手捂住他的嘴。
“是我说错话。”她紧紧抱了他一下,然后松开,捧着他的脸,和他面对面,这才发现那两道湿漉漉的泪痕,她用拇指给他抹掉,他以平静的表情委屈地掉下几颗泪珠,仿佛是开水砸在了她的心脏上。
“是我说错话。”她反复说着:“我说错话了。我就是害怕,我太害怕了,不小心说错话了。”
他点头,没有皱起眉头或露出难过的表情,眼泪却掉个不停。
她抽出备用的纸巾,为他拭泪,声音轻到像在说悄悄话:“你不是答应我不再做坏事了吗?不许再犯,听到没有。那些人我根本不喜欢啊,你为什么要胡思乱想,别让你的情绪控制住你。”
“你会喜欢上的。”
她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瞬,继续给他擦:“不会的……”
“会的。”他哑声说,那双盈漫着泪水的眼睛和她的四目相接:“你一开始就不喜欢我,现在,你变得这么喜欢我。我明明不好,你还喜欢。他们比我好太多,我比不过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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