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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像谁?她会像谁,相公好奇怪,这些年,其他夫人都不爱跟我说话,只有她不嫌弃我有病,能跟她说说话,我心里很高兴,觉得充满了希望。”
她此番话又让周逢春想起周瑛所为,他心下发疼,将她抱在怀里,轻抚她颤抖瘦弱的背:“好了好了,为夫知道了,我会让你们再见的。”
程锦束微微皱着眉趴在周逢春的肩膀上,竟觉得有些反胃,最近,她在她的记忆深处,挖掘出了一个充满药香的怀抱……
是他吗。
……
梅清臣见证了秀娘怀孩子的不易。
吃不好,睡不好,见她如此,梅清臣竟也跟着呕吐、失眠,有时兰秀娘半夜出恭,竟看到梅清臣坐在床上愁的不睡觉。
她眉头拧着,到底是她怀还是他怀,怎么比她还孕妇。
她费力的伸脚踹踹他,不小心踩错了地方,又将错就错的逗弄一番,梅清臣很快就喘息起来,忘了愁绪,他握住她的脚,可怜兮兮的看着她:“夫人,再这样,为夫怕要不举了,到时吃亏的还是夫人。”
兰秀娘收回脚,嘴上却不甘:“你不行了,自然有行的,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。”
“你敢!”
梅清臣眼中添了几分阴郁,虚虚握住她脚的手重新拿了回来,莞尔。
似乎这样也不错。
兰秀娘现在的知识储备已赶不上他,当借着外间微弱的烛光看到他在做什么时,脸一下子就热烫起来。
这、这儿也行!
看着他跪在那儿,兰秀娘心跳的厉害,不觉也有些意动,已经满五个月了,胎已稳,袁先生说前三个月避免行房,那……
察觉到她灼灼目光,早已默契的老夫老妻立马明白。
梅清臣忽然停下,有几分不舍的松开她的脚,亲上的她的小腿,缓缓向上……
袁不疑说三个月就可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