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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今日见了他老师,又在老师墓前遇到了刘若竹夫妻。他必然心里不是很好受。
暮晚摇在家中后院一长廊后的空亭找到言尚。他还是出去时那身竹叶青袍,发丝却已有些乱,从发带间落下,披散在肩上。他独自坐在一张方案间,双目微阖,给自己一杯接一杯地倒酒。
风吹枫红,肆意风流。秀色可餐。
言尚正喝酒间,手中的酒樽被夺走。他侧头,暮晚摇已经挨着他坐下,娇声斥他:“你真是学坏了,如今也会学别的男人一样喝闷酒了。臭烘烘的,你这样晚上就不要上床睡了!”
言尚眼角因饮酒而微红,肤色白净,微张的唇也红妍无比。
言尚脾气倒是好,任由暮晚摇不高兴地夺走他的酒樽,他撑着额,低笑:“我没有喝多少,也不会喝闷酒。我只是喝一点儿,不会让自己醉的。”
暮晚摇:“听你骗我!”
言尚笑:“我骗你做什么?你来闻闻,我身上酒味重么?我真的只是喝一点儿,喝够五杯我就不喝了。”
暮晚摇一怔,她耸鼻子去闻他脖颈,他微仰颈后退,看她小猫一样地拱过来,不禁一笑,将她抱在了怀里。暮晚摇霎时闻到冲鼻的酒味,她顿时觉得恶心,连忙屏息,忍了下去。
那股子难受缓下去后,暮晚摇推言尚:“臭死了,别抱我!你喝了几杯了?”
言尚很听话:“只喝了三杯。”
暮晚摇想一想,便大度地让他倒酒。她道:“那我陪你喝吧。男人嘛,其实有时候喝酒也没什么,发泄一下挺好的。你今日是见到你老师的孙女,想到你老师,想到太多人,才心情不好的吧。”
言尚低闷而应。
见他这样,暮晚摇便不拦他喝酒了。
可是言尚的酒量真的是这么多年也没多少长进。
他不过又喝了一盏,他人就身子一晃,将头靠在了暮晚摇肩上。暮晚摇失笑,正要推他起来,就觉得自己腰肢被言尚抱住,他的脸埋在她颈间,久久不动。
暮晚摇静下来,她变得温柔,任由他抱着她,不推开他了。
言尚从她颈间抬起脸,目中光润,若有雾流。他轻声:“我其实……其实有个时候,我真的想过,真的有那种特别坏的念头产生过。”
暮晚摇:“言二哥哥才不会有坏念头。你想什么了?”
他沉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