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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越琢磨,越感觉自己真相了。
云莺之前在庄子上学了琴棋书画,以及其余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。但这些并不是基于她本心的意愿去学习的,而是为了谋生和讨好男人……
想到最后四个字,陈宴洲浓眉紧皱。
恐怕就是他送了琴,让云莺想起了之前的日子,云莺心里膈应,这才牵罪了他?!
陈宴洲想到这点,心里愈发明透。
但在明透之外,他又懊恼。
他该更周全一点的,怎么就送琴呢,他还让云莺给他弹《相思曲》。虽然他的本意是让云莺“相思”他,但这举动若往深里想,是不是也有点恩客啥啥的嫌疑?
陈宴洲念叨一声,“大意了。”
想通了其中关节,陈宴洲赶紧进行弥补。
他先是写了一封诚挚的、剖心的书信,将自己的疏忽懊恼全写在信里。末了自然提出,他送琴只想让她开心,希望她不要多想。当若她多想,那也是他的罪过,都怪他做事不谨慎。
零零种种,陈宴洲写了许多许多。将自己的懊悔写的铭心刻骨,还发誓之后再不会做惹她不高兴的事儿。只希望云莺姑娘能开开恩,再给她未婚夫一个机会。
另外,陈宴洲又亲自走了一趟才从海外回来的几家船坞。从众人带来的东西中,仔细选取了一些给云莺送去。
其中珍贵的东西不多,贵在一个新奇。
他还在其中发现一些农作物的种子,想到之前在云归县时,云莺几次三番提起,要改良种植技术,引进新的作物品种,以达到增产增收的目的。
陈宴洲念及此,便又将众人带来的新的作物种子,全都买了下来,让人一并给云莺送去。
如此又是一个月过去,陈宴洲依旧没有得到云莺的回信。
就在他琢磨着,是不是可以借由父亲生日回一趟京城时,云莺的书信送了过来。
信件的到达,让陈宴洲高高提起的心终于落了下来。